博纳看起来坦荡宽厚,可被苏晟制服后却显得格外不淡定,疼得满地打滚之余还用力喊道:“你们明明吃了药……怎么会没事!只要是个人……”
沈桐儿一把将他揪起来:“因为你是没遇到不是人的!”
骨折的极致疼痛让博纳的脸sE好b猪肝,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你们到底是谁……要g什么!”
“我们谁也不是、当真路过而已,倒该问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吧?”沈桐儿厌恶地蹙眉。
正在屋内剑拔弩张的时候,慌张的博帕忽然冲了进来,扶住父亲哀求道:“公子、姑娘,饶了我爹吧,他发现你们带了不少金银珠宝,一时鬼迷心窍才计划谋财……无论要杀要剐,我都愿为他承担。”
“帕儿,你快走!”博纳痛苦嘶喊。
苏晟将他从桐儿手里拽开:“少在这里表演父子情深了,所谓长生不老的谣言也是你们放出来的?x1引无知的外来客到这纳凉山,仅仅是为了求财吗?”
“这个传闻我们当真无辜,月见族的老人自来长寿,只是这些年越来越多的族人离开这里,开始到外面的世界谋生,村子才一蹶不振。”博帕看到父亲的胳膊弯曲成了古怪的角度,自然在遭受极大的痛苦,不禁眼圈发红:“种地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仅靠我们几个难以活命,爹他也是没别的办法,这才铤而走险,求求你们大恩大德,放他一条生路吧。”
“没办法就该作恶?”沈桐儿怒斥:“今日放了你们,就是日后坑害他人!”
苏晟不屑地丢开博纳,劝说:“娘子莫为这些鼠目寸光的山野村夫动气,如果你看不顺眼,宰了他们父子便是。”
“姑娘息怒!”博帕赶忙m0出个药瓶:“这、这就是解药,桃良兄弟还昏着……”
沈桐儿没好气地接到手里,转身去喂给张桃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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