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鸿门宴本就不算舒服的事,更何况还要赴约第二次。
想到这个就连冲动勇敢的沈桐儿都有些不自在了。
可惜赤离草作为明晃晃的诱饵实在魅力十足,为了云娘那双见不到光的眸子,多少忐忑都值得压在心底。
沈桐儿许多日没写家书,在去见鹿笙前决定将最近的事汇报娘亲,想着如若遭遇不幸,她也不至于对自己发生了什么都不了解,在纸上认真刻下正事之后,又忍不住玩绕着还没来得及梳起的头发,扭头偷看蹲在笼子上睡觉的白鸟。
约是维持人形实在太耗费JiNg力,它睡得很熟,柔软的尾羽几乎垂到地面,令人瞧见便心头发软。
“我在南陵交了新的朋友,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它是只会讲人言的神秘鸟儿,其灵X倒b海边的丹鱼更甚,待拿到神草后,桐儿要带无家可归的鸟儿一起回去,望娘亲勿怪,且保重身T。”
她把这话刻在长长的家书后,便打开窗晃了晃手心里沉默的铃铛。
未想食腐鸦未出现,白鸟却睁开黑宝石般的眼眸,化作如玉公子坐于桌边,带着倦意叹息。
“噫——娘说这铃铛的声音只有鸟禽能听见,原来是真的呀。”沈桐儿感叹着朝外张望:“我的信使怎么不来,难道被坏人捉住了?”
苏晟依然没有睡够,垂下羽睫困顿不吭声。
沈桐儿大步跳到他面前质问:“是不是因为惧怕你而不敢来了?”
“随意用那种弱小的东西传信,很容易就被有心人捉住,这h府内外眼线众多,岂不是自投罗网?”苏晟终于开了尊口,抬头质疑她:“真不晓得你是怎样一路平安无事到达这里的。”
“那怎么办呀,距离上次给娘写信过去很多天,再不传消息她会担心的。”沈桐儿郁闷:“想起来我就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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