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的路中,莱克特已经跟威尔及布莱德做好心理辅导,向他们灌输逃生通道中的可能是基金会背叛者的概念。
她特别向这两人强调∶要是听到攻击的命令,那怕对方并非武装人员也不可以犹豫,要立即出手。
反正研究所都已经被弄得翻天覆地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再多Si几个,莱克特正好趁这个机会顺手把工作上的绊脚石铲除掉。
事後把凶手推到入侵者头上,再给威尔与布莱德进行洗脑手术,事情就会像从未发生过的一样。
莱克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张名单,要是看到庇护所内的人是名单上的任意一位,她就会命令攻击。
要是是其他人的话,莱克特倒是不介意装装好人,拉拢一下人心。
毕竟能进这通道的大多是高层,莱克特一向同意∶多一个朋友总b多一个敌人好这句话。
就像这次的计划,莱克特也是得到法兰克这个好朋友的帮忙才能成事的。
什么人!
门一被推开,里面立即传来一把中气十足的男声,这倒是跟莱克特的预计有点不一样。
她还以为会是个半Si不活的人呢。
庇护所内部是一个类似客厅般的房间,一个老男人躺在沙发之上,流出的鲜血快把沙发那白sE的表面染红了。
而一个年轻的南亚男子手上拿着一堆绷带,看来正在帮他止血。
喝叫的正是这名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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