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打给自己的老师高演报平安,其实真正意思就是拿他作为第二证人,顺便问问他近来组织有没有甚麽大事发生。
第三个电话凌露打给了伍宜,听到她自报身份,话筒那方先是长久的沉默,之後是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露露,你果然还未Si……
一想到伍宜流泪的样子,让凌露有点手足无措,她只能轻声的出言安慰。随即想到为什麽自己遇难归来不是被人安慰反而是我去安慰别人?
虽然有很多话想对伍宜说,但是感觉还是面对面说b较好,而且凌露还有要事,於是她跟伍宜约定了在上海再见。
凌露到旅馆柜台强调这晚不要有人进来,之後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她在美国黑市买到的好货。
那是小型的c4炸弹,威力不算大,但也足以炸掉数个房间了,专门为了回来後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
凌露在门口与窗边弄了一个小陷阱,只要有人打开就会立即引爆炸弹,随後她小心地关上缠着钢丝的窗子,偷偷的离开旅馆。
她特地找上这种小旅馆就是为了做一个测试,测试自己是不是那次空难的实际目标。
凌露在旅馆对面的大厦找了一个主人已经外出多时的单位,要判断很简单,看看那一个信箱之中上月跟上上月的电费与水费单还留着的就是了。
轻易的用回纹针打开门锁,看放在桌子上的相片,凌露知道这是一家三口的房子,也不知道是甚麽原因久久不回,但基本的家俱一应俱存。她在浴室洗了个澡,还给自己煮了久违的一顿米饭,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七八点了。
在夜风之中,凌露换上新买的衣服,嗅着自己一身沐浴**的香味,很满意文明社会的产物。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到露台之上,默默的看着那五层高的旅馆,希望这只是自己多心。
在半夜两点的时候,旅馆某个房间突然发生爆炸,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之大,四周随即传来阵阵的的惊呼,街道上每一栋大厦灯光也亮得七七八八。
果然。
凌露眯着眼睛,确定了一个一直以来的猜测∶有人想让她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