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想要狡辩什么,慕则止挑起唇,打断他要说的话:“前面十七个,你都说他们妙手回春,但是事实证明,我的失眠症没有人可以治。”
男助理顾期深x1一口气,最后直白地告诉他一个数据:“但是慕总,你和迟小姐同床的时候,一天至少能睡五个小时。”
如果再省去什么时间,应该能达到正常人的睡眠质量……
“少来。”慕则止难得笑出声。
难道他会二十四小时跟踪自己,连自己的睡眠指数都一清二楚?
顾期沉默地叹息了一下,车影在一片斑斓的日光之下逐渐陆离。
赶到公司,已经迟了几个小时,办公室里一起工作的同事,尤其一个小组的姐妹,看她的眼光异常复杂,有些愤懑不平,间杂着对她的恨铁不成钢。
迟几许突然预感到了什么,按住包心微微一沉。
“连叶,”她不敢劝自己多想,毕竟是半个多月以来废寝忘食的心血,她找到自己的格子间,喝杯水的功夫都没有,开始翻自己的手稿和成品,“5号春季之诗我刚从工厂取来了,但是赶工完成了,腰侧有几个线头……”
“迟姐,”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抱着一摞文稿,怯怯地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镜架,低声告诉她,“这次春季之诗的设计竞标,结果已经出来了,韩倩倩赢了。”
迟几许翻手稿的动作僵y了,她下意识环视四周,那群人飞快地作鸟兽散。
“迟姐,你足足迟到了四个小时。”
连叶的长发轻轻搭着额头,将楚楚的眼波深藏着,迟几许吐出一口气,有些懊丧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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