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过程怎么样,谁先提出的,一点都不重要。
慕则止的眼很深,永远看不透那种幽暗的光芒,仿佛是两粒不经打磨的黑sE琥珀。
她了解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偏僻的角落,只有他的心,她一刻不曾窥探过。
即便要了解,也是徒劳无功。
“迟几许,我们离婚吧。”
“好。”她忽略掉他声音里的那一丝艰难,飞快地回答。
达成共识之后,腿麻的迟几许艰难站了起来,她看了眼手机信息,又有一笔新的工资到账了,看起来一切都朝着柳暗花明的方向在行进。
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打在檐砖窗台的雨声,细密地扎入心脏的每一寸。
迟几许见他脸sE苍白,看到地上零散的一地酒瓶,以为他又犯了胃疼的老毛病,不过这个和她的关系已经不太大了,只是稍微提醒了一句。
“都要离婚了,有一些话我不得不说,虽然可能不太好听,但希望你能听着。”
慕则止的手指捂住了胃部,她以为他疼的是这里,就是这里罢。
“nV人都是很现实的——七年前我的确看不起你,一个计算机系的穷学生,X格也很吊儿郎当,不过你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是你的本事。不得不承认,你实在b我想象之中的要优秀得多。
“在你今天的这个位置上,你想要什么样的nV人,她们都会对你趋之若鹜。恢复单身以后,你的身价一定会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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