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仅只是一种错觉。
但是慕则止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越线停车了。”
后轮压到了他的合理位置。
秦觐显然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但又十分陌生,“抱歉,我有事要接一个人,你往后倒点就可以了。”
接谁?
慕则止的轩眉抖落开一线恍惚。
坐在一个卵圆形花坛上的迟几许一眼看到了翩翩而来的秦觐,她向对方挥了挥胳膊,绽开一朵笑靥迎上来。
“秦大哥。”
慕则止拉开车门的手轻微地颤了一下,石子被掷入湖心,只有不到三秒的涟漪。那个背影自恢宏绮丽的灯火下隐入夜的墨迹之中,不复得见。
“抱歉,路上有点堵。”
秦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迟几许自然地牵开了笑容道:“还好,我也没有等太久。”
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相处模式,迟几许别扭过几年,但后来发觉在秦觐这里,她所有的不好意思都显得矫r0u造作,特别矫情。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好。
当然这种好是没有越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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