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几许心中一凛,侧目,腰腹下垂下两只手,无力地耷拉着。
竟然……趴在她背上睡着了?
迟几许简直无语,艰难地用左手撑开他转过身来,慕则止顺从重力势能倒在她肩膀上,“我的天——”
对方可是一个男人,迟几许现在是单手,要挪动一个慕则止太困难了。
幸好离沙发不远,迟几许吃力地架着的胳膊,将人移到沙发上一扔,他睡得真沉,这样都不醒,迟几许拉上客厅的窗户和窗帘,从卧室里抱了一床棉被盖上,顺便将画好的素描替他放在茶几上。
她走时,那杯碧螺春已经空了。
没想到这一天出了这么多事。
但是迟几许不是傻子,什么朋友的家,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家,或者是他鸠占鹊巢。
手酸的迟几许回屋,打开了屋内的台灯,视线一线明朗起来,明灭的橘红灯火摩挲过桌上的白sE画纸。
迟几许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在自己的文下留言:手受了伤,暂时不能更新,请假两周。
另外在作者后台申请了请假。
没想到黑子真是秒到,才刷到留言区,就有一个欢脱地蹦跶了出来——
“自己也知道自己辣J,写不下去了吧。趁早封笔吧,写什么玩意,辣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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