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父收到学校开出的声明之后,整个人便处于极端的震惊、失落以及无助之中,这个消息不可能捂住,在刘nV士到家之前,他一个人在客厅转了两个小时。
平心而论,刘nV士才是家里的顶梁柱,迟父以为,这种大事由她拿捏会更妥当一些,但当刘nV士听到这话之后,竟当场晕厥。
“迟远呢?”昏迷了一个小时,刘nV士才巴巴地睁开眼。
迟父艰难地眨眼,浑浊的双目涌出滚烫的水,许久之后,厨房里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小脑袋从门缝后探出来,扁着唇,要哭不哭的很委屈。
迟父缓慢地找回声音,将妻子揽在不算宽厚的怀里,“五万块,不是小数目。”
“什么不是小数目?”刘nV士眼睛一瞪,继而捂着眼凄苦地哭出来,“哪有那个钱去堵上这个债……”
“这小祖宗,竟然在学校打人,我哪有条件一下出这么多的医疗费?”
迟父往里一瞟,恨铁不成钢地皱眉,“小兔崽子,你出来!”
迟远一听,敏锐地察觉到爸爸生气了,登时摔了门兔子一样地往外冲。
但生气归生气,迟远毕竟是个孩子,是他们的心头宝,迟父也不忍苛责,更难说刘nV士,她以泪洗面了一阵,忽地抓住迟父的手腕,“对了,我们去找栩栩,她现在有钱了!”
“她有钱?”迟父迟疑着。
“对,慕则止最近又得势了,”林nV士的脸sE焕出重生的希望,抓着丈夫的手猛摇,“还有,你忘了我们的房子是怎么来的?”
事实上,刘nV士对慕则止的印象并不怎么好,那个俊逸清朗的男人,他给了他们很多,帮助他们从农村走出来,她们面对了更多的诱惑,舍弃了更多的人情,可却并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快乐舒坦,反而,他的身份,现在已经摆得太高,不是他们高攀得了了。
迟父作为一个男人,有他强撑着的颜面,但在刘nV士的再三b迫和哭诉之中,他只得暂时放下骄傲和自尊,给迟几许拨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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