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抵足而眠的两人,最先醒来的反而是没有失眠症的迟几许,她被敲门声吵得心烦意乱,要下床去开门,慕则止将她放倒在床,她才知道,原来他又醒了。
好不容易才哄睡着的,迟几许更郁闷了。
“许许,别动,”灯光里的影子映着柔和,他放低声音,“我去。”
有种偷情的感觉。
迟几许熟练地给嘴巴上了封条,猫儿似的钻入了被子里,蜷起来一动不动。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开门之后,是慕则止微携惊讶的一声:“妈?”
原来是家长来了。
迟几许更窘。
虽然她和林nV士一点也不对付,虽然慕则止和林nV士的关系也僵着,但毕竟林nV士是他的生身母亲,如果对慕则止没有一点想法,她丝毫不怕这个nV人,但是偏偏有想法,她有点怯场。
林nV士栉风而来,披肩上落了两片落叶,苍白的脸,冷y而脆弱,孤高而自卑,外强中g,这些年已经虚亏到了极致,秦氏的那笔钱对她而言,譬如罂粟,让她不自觉执迷其中,自诩为高贵,奢华的外表下,却早已是夫离子散的腐烂……
那样的苍白,让慕则止的心一滞。
林nV士吹了太久的风,唇也有点g,慕则止亮了客厅的灯招待她,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母亲。”他坐到林nV士对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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