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她决定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并且先从衣柜里替他选了一条长K,“穿上K子再说话。”
慕则止淡淡地拂开她的手,“不用,就这么说。”
她捂脸,“不要这样,要是待会万一我跑了,你不穿衣服也不能出门追我是不是?”
“好。”他想了想,考虑到她言之有理,便接了她递来的长K。
等他穿好,回复那副清俊无尘的模样,迟几许忽然发觉自己多此一举——哎,为什么要让他穿上?
迟几许悠悠地吐气,“是这样,你别任X,虽然我知道现在你的压力挺大的,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话糙,但肯定是为了你好,躲起来只会助长别人的风言风语,于你名誉有损,于维护你的人积极X有损,于镜目、甄总也有损啊。你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慕则止嗤笑了一下。
“哎,你还敢跟我横?”一个抑郁症半智障患者,迟几许抓了抓他的头发,“别横,在你没有完全的**行事能力之前,听我的。”
“呵。”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扣着迟几许的肩膀往下一压,强b而来的紧迫感让她浑身紧绷,僵直如一条躺尸的鱼,愣愣地看着上头撑着半截手臂、气息危险的男人。
那个,那个……好像有反应了……
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迟几许一时之间竟然无所适从,慕则止拍了怕她的后脑下的软枕,声调有些嘶哑,“你告诉我,什么是**的行事能力?”
迟几许紧张地握住了小手,被他扯住了一绺乌黑的碎发,头皮发痒,忍不住嘟囔,“慕则止,要是等下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任你为所yu为。”
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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