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吐气,细雨如愁,压低了于窗棂之上柔情万状地拨弹心事,迟几许溜下来,拉上棉被。
他睡着了,很沉。
英俊倜傥的脸,烧伤的伤口结了半y的壳,但毫无损于他的美,挺拔的鼻梁,薄情的唇,浓密的黑发,抚上去有些扎手。
迟几许心里的湖波光**,她扯了扯唇,慢悠悠地靠近,撑着枕头把唇靠近。
“许许。”
深夜里,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悦耳,宛如噙着一阕宋词。
迟几许轻薄急sE的动作生生一顿,单手捧起他的脸,哎,还没醒,说梦话呢。
梦到她了?
许许。他什么时候叫过她“许许”?
不过,真好听啊,b广播剧里著名的男cv还要动人的一把嗓音。迟几许把那个吻完成了,轻鸢剪掠地按在他的薄唇上,映下淡淡的一弧水迹。
好不容易挨过了早晨,迟几许醒来时,发现慕则止已经滚到了床另一头,她m0着鼻子笑了笑,m0出枕头下的手机,已经八点了。
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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