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完全不似一个身患抑郁症的残障人士,反倒竖成了霸道总裁的典范。迟几许的意识里全是他的呼x1,他的薄唇,他火热痴缠的舌……
“哎,”很久之后,迟几许推开他,假装刚才有些沉浸在吻里的人不是自己,她转身往外走,“我打个电话,你先洗。”
撂下这句话,没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便推门而出。
迟几许的电话是拨给顾期的,“你不是说他有抑郁症吗?”
顾期疑惑:“的确,你不是看了资料?”
“那是三年前患的病,”迟几许对着衣柜镜,抚了抚红肿泥泞的唇,又羞又怒,“他现在的主治医生是谁,给我联系方式。”
“哎,迟小姐,”顾期似乎在忍笑,“你不是说,你能治好慕总的病么?”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当时迟几许为了见到他,信口对顾期胡诌的,她当然不可能让慕则止药到病除。
“好。”顾期缓了笑,“我把张医生的联系方式发给你,对了,今天太晚了,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打扰他老人家……好了,大晚上,我就不打扰迟小姐‘治病’了。”
这么暧昧不明的词汇从顾期的嘴里出来真是……
该杀啊。
收起电话,慕则止从浴室走了出来,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身上还有没擦g的水渍。迟几许晃了眼神,口嫌T直地走过去,慕则止的下颌有一截一截细小的胡茬,青sE,很密集。
其实看得出来,他即便是留了胡须,这个形状也是很完美的,美人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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