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冷漠地嗤笑,不可置否,“他一直以为,你喜欢的人是秦觐。”
“什么意思?”迟几许没转过弯,实在是因为顾期说话有头无尾。
“那个人不会来找慕则止讹钱了,他已经拿了秦氏开的天价数额,逃之夭夭。”
迟几许一愣,飞快地低头,资料上描述的只言片语,她看不出任何端倪。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为什么?”迟几许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服务员端上来一杯橙汁,等她微笑着离开,顾期的指腹戳着x1管,似笑非笑地g着讽意,“原因多了去了,不过有一条迟小姐应该脱不了g系。”
她屏住气息,洗耳恭听。
“当年迟小姐和秦氏的二少爷似乎有些亲昵关系。”顾期不咸不淡地强调“事实”,“迟小姐和慕总在大学时的那些暧昧,他们也一清二楚,对付一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人,他们只要动一根指头就能毁他前程。”
迟几许的心坠落到冰面,又被尖锐的利器摧枯拉朽式凿开,猛烈的冰冷的暗cHa0吞没了她完整的呼x1。
算算日子,在他退学之后没有多久。
迟几许没有遗憾错过,没有追悔放过他,她只是……只是一厢情愿地把所有误解、恨意都扣在他身上,对她在心底里无数次谴责,口诛笔伐。
因为忘不了,如果可以轻易忘记,那会连一点点恨都保存不下来了。
也许他后悔过,不应该轻易离开,可是……那时候他身陷囹圄,他已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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