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怔忡着,目光沿着被拽住的手腕流向秦觐那张白皙JiNg致的脸,秀雅英隽,一丝不苟的装束,那么绅士的不携yu念的眸,足以让人放下戒备,可是现在强势抓着她的也是他。
“几许,这里有你眷顾的什么呢?”
和家里人老Si不相来往,和慕则止离婚,她几乎一无牵绊,迟几许很冷,也很清明,她总是旁观着别人的故事,身与心都懒得参与其中,所以她在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的眷恋。果然,秦觐才是最了解她的。
迟几许垂下浓密的睫羽,忽地cH0U开手,“秦觐,那些巧克力和花,都是你送的?”
一年以前,她主动找慕则止结婚,理由太多了,现在她也说不出太多,终归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冠冕堂皇,可是其中有一个,她还铭记。
那就是,秦觐迫得太紧了,他几句似是而非的戏谑,已经越过了朋友这条界限。
迟几许没想过和秦觐在一起,除了现实的考量,不愿面对他那庞大的根深蒂固的秦氏帝国,还有,她心里从来没有考虑过喜欢他,喜欢他本人。
即便是不计名利、地位,忽略凡此种种,她也没有考虑过对秦觐有什么旖旎的想法。
后来关系淡了,他退居朋友这个位置,她就天真地以为,也许秦觐身在此地,动心容易,真心却难,对她不过是一时怜悯,或者与老友玩的一个促狭。
今日看来,也许是她至始至终都被蒙于鼓中。
对方果然承认,“是我。”
见迟几许要挣脱,秦觐收手,“几许,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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