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的温柔偶尔能致命。
迟几许一只手举起画板,一只手抓起铅笔,将纤细的腰肢露出来坦诚给他,一本正经道:“让你抱。”
慕则止满意地像无尾熊似的缠上来,迟几许被抱着腰拖下去几分,她不动声sE地微微蜷起了腿,将画板搁在膝头作画。
男人闭上了眼,隔了十分钟,再度打破沉默,出声问她:“你要画我的**?”
迟几许“嗤”了一声,用尖锐的铅笔头戳他的背脊,“我才没那么低级趣味。”
事实上,她的画b那些低级趣味也差不离了。
学画多年,迟几许g勒线条的本领娴熟到已经不需要凭R眼确定b例,而慕则止的身T也是她熟悉得不能更熟悉亲密的了,她的手腕移动得飞快,作废的线条不多,最初都g勒得很浅,原因在于她没有橡皮擦。
慕则止醒来时,她刚好放下铅笔,沾沾自得地笑着什么,他惊讶地欠起身,一掌拨开迟几许手上端着的画板,倒在棉被上。
雪白的画纸上,一条豹纹男士睡衣俨然成型,从宽阔的两侧斜削出两条lU0肩长袖,渐淡的豹纹迤逦攀附得宛如花藤,下摆宽大成阔腿K,腹部点着不知名的纹理,但是——
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迟几许用几条线牵出了一个特殊的布袋,香蕉状……
“迟几许。”慕则止简直咬牙切齿。
难得见到他动怒,男人漆黑的眼底山雨yu来,凛冽着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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