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嘴里已经被塞进了食物,他顺从地任由她撬开双唇,塞了整个口腔的蛋包饭,漆黑如墨的眸不着痕迹地看着她。
长这么大,迟几许也是第一次喂饭,有点尴尬,“尝尝就好了,我自己吃。”
只是突然想证明,自己厨艺不错,也可以当个贤内助的。
慕则止没说什么,安静地看着她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迟几许吃得很尴尬,他们各有事业要忙,很少在一个房间里用餐,慕则止记得,她吃东西时狼吞虎咽,筷子会在碗里敲打铿锵,仿佛唯恐不会吓到别人。
饭吃完了,迟几许洗漱了一下,走回来抱着被子靠着慕则止躺下了。
“安眠药来了。”她淡淡地说,“可以睡了。”
她背对着慕则止,声音不辨喜怒,男人侧过身躺下来,指腹拨弄着贴在耳后根乌黑浓密的卷发,床上的迟几许乖觉得像一只呼x1轻细的猫儿,他的手滑入她的睡衣。
“‘睡’安眠药‘?”
这个流氓!
迟几许壮士断腕,“随你!”
事实上他好像没有那个兴致,只是从身后贴上来安静地抱着她睡。每晚缠绵的战役过后,他也是从身后贴上来,单手搂着她,睡得踏实而安稳。
迟几许已经习惯了身后幽微的热风,那是他一簇簇不疾不徐的呼x1,会吹拂着耳畔,钻入心底的sU麻,可以将人彻底麻痹。
迟几许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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