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个卵圆形花坛上的迟几许一眼看到了翩翩而来的秦觐,她向对方挥了挥胳膊,绽开一朵笑靥迎上来。
“秦大哥。”
慕则止拉开车门的手轻微地颤了一下,石子被掷入湖心,只有不到三秒的涟漪。那个背影自恢宏绮丽的灯火下隐入夜的墨迹之中,不复得见。
“抱歉,路上有点堵。”
秦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迟几许自然地牵开了笑容道:“还好,我也没有等太久。”
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相处模式,迟几许别扭过几年,但后来发觉在秦觐这里,她所有的不好意思都显得矫r0u造作,特别矫情。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好。
当然这种好是没有越界的。
秦觐送迟几许回家,路上说了一些笑话,他总是刻意地逗她开心。
她总是奉承地跟着笑。
车开到楼下,这是一处繁华的居民楼建筑带,迟几许要解扣在腰侧的安全带,秦觐忽然戏言道:“送你回家这么多次,还从来没上楼喝过你们家的咖啡,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迟几许的脸sE僵y了一下,缓缓说道:“下次吧。”
“嗯?”对方显然在疑惑为何这次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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