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这趟我不能白来。”
“你大爷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狠拍了阿采的脖颈:“臭丫头,带一样走就得了,别墨迹,快点出去。”
这个时候伍术在床下向我摆了摆手:“这里边确实有洞口,还有股清新的空气,快点。”
我没有再搭理阿采,先从洞口下去,放眼望去,长长的通道望不到头。
“这明显是个盗洞,这到底挖了多长?居然看不到尽头?”伍术叹道。
我低声道:“多长都得出去!”
我与伍术走在前边,阿采在后边吃力的跟着,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办法,还真把那个酒壶拿了下来,挂在了腰间,左边酒壶右边是夜壶,两个家伙事儿相撞,不时的会碰撞起叮咣的声音。
“也不嫌味儿大,居然那么开心。”我说道。
伍术赔笑着,没说什么,毕竟他也顺手牵了个古董刺。
我们沿着盗洞直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期间我们休息五六次,我还在怀疑这条盗洞是不是通的。
阿采与伍术边走边骂:“这他么谁挖的洞,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居然还没挖通,真是有病。”
可当我们再走了片刻之后,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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