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伍术两个人一同看向阿采:“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拿出来么?”
“那块玉佩还算啊?”
“废话!”我跟伍术异口同声。
可还没等我们过去,就发现那老头又从那门中晃晃悠悠的出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钱,美滋滋的。
“老家伙,不用你美,早晚让你说出来。”阿采发狠。
我告诉伍术回去找黄巾军将这古董商家包围了,我跟阿采跟上了老头,见到老头回到了家,把钱放在床下,悍然睡去。
“看来是把东西卖了。”阿采说。
“咱们进去。”
“干什么?”
“打劫!”我说完之后,将自己的脸蒙住了,压低了声音跳进了院子,悄悄的靠在老头跟前,将断剑压在老头的身前。
老头迷迷糊糊的看着我,一身酒气:“谁啊!”
我装作沙哑的声音:“老不死的,把钱交出来包你不死,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老头被我这样一震,忽然间清醒了,好像是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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