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熊耳被阿采问的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没有直接拒绝阿采,反倒是拉着阿采到了一旁。
“一会儿我要回避,不过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很重要。”
阿采仔细的听着。
熊耳看了一眼我,似乎要回避我的意思,我没有搭理他,知趣的离他们远了一些。
熊耳继续说:“其实你的小牤哥本不是姓刘的后人。”
“什么?那他是谁?”阿采问。
熊耳又说:“当年的鸿门宴上,有一位善于舞剑的能人,而且他的剑法十分的高超,也就是因为他的舞剑,才保住了沛公的性命,这才有了现在的大汉王朝。”
“项庄?”
熊耳点了点头:“他就是项庄的后人,他应该是大汉朝的功臣,本不应该只在乡野隐居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说他的剑法那么好,原来是有背景的。”
“这都是天命,老天的安排,所以一切都要随缘就好,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出去的。”熊耳说过话之后,转身过来跟我道别。
他双手高高举起,将棺材的盖子恢复了原位,自己回到了宫殿门口的那一排士兵的队列中,很奇怪,那些本落在地上的陶片又贴回了他的身体上。
而追着伍术的那条老狗也冲到了棺材跟前,棺材忽然间出现了一个黑洞的圆环,好像是个通道,那条狗一头钻了进去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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