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关心了一下伍术,帮他用麻布包了脸。
“哈哈,伍术的脸好像是一个茧,不知能不能飞出蝴蝶来。”
伍术疼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好像是在说我们两个什么坏话。
我淡淡的一笑,带着两个人向那地下宫殿而去。
通往地下宫殿的路是一条足够十几人并排的宽度,大概有上百级的台阶。
我们暂时的躲过了大粽子,谁也不想耽搁,都想早点找到出去的道路。但我们越往下走,眼前的环境变得越加黑暗,似乎渐渐的陷入了一个没有光明的空间。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就没有光亮了。”
“说不好,进来的时候还可以在上边清楚的看见这里的全貌,这怎么一下黑了?”阿采说着,点燃了她手中的松油棒。
借着光亮,我们不禁对四周的环境又多出了一份好奇心。
“你们说这个宫殿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在宝塔上边已经找到了能够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乐经,那这个宫殿又是谁的?”我说。
阿采说:“说不定是昌平将军为他的家人准备的宫殿呢!”
“怎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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