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三只黄皮子也从房梁跳下来,围住我,形成夹击之势。
“娃,来娘这边。”娘突然大喊。
我回过头,肩膀突然一痛,却是一只黄皮子趁着我转身没有防备,给我来了一下。
我挥舞着扁担,一步一步往后退。
黄皮子没有罢休,龇牙咧嘴,步步紧逼。
此刻,我陷入了绝境。
其实,普通的黄皮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已经有了灵性的。
屋内的蜡烛摇曳得更加厉害,屋顶嘎吱嘎吱响,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冷风,使本来就冷的里屋变得更冷。
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冷到入骨。
忽然,外头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嘎!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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