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真的!”白峰怒气冲冲地说道。
“不然呢?你以为丹师都是纸糊的,地里的小白菜,任你打啊任你骂,想太多。”
“如果你一开始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就不会这样了。”
呵呵!这还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此言差矣,不管我暴不暴露身份,我都是一名丹师,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曾对我有过半分尊重。”
说白了,丹师在白峰眼里算不了什么,他所惧怕的只是悠然居的权势罢了。
“再见了。记得以后不要光顾悠然居,免得自取其辱。”
夜昔若可不是什么心大的人,再说对白峰来说,是需要给他一个教训。
白峰怒气冲冲的走了:“你最好小心一点。”
“怕你不成,悠然居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有过节,有冲突,我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猜猜看,悠然居最先怀疑的人是谁?”
“你觉得一个死人值得悠然居为你操心吗?”
“值不值得,你试试就知道我这个悠然居享受最高待遇的人值不值得。”
白峰没有讨到半分便宜,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我们走吧。”
白旗的脸色也有些难堪:“这个就是妾室所生的孩子了,他是白家二少爷。今天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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