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冷笑着看着老妖婆，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一样。

        “我和你有什么交情，你要对我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我为什么要答应？”苏林语带嘲讽地说道：“连我问题你都不回答，我凭什么让你死的痛快？”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不能满足你的全部要求，但是我是一个好人，我会满足你的一半要求。我会让你死的痛，但是一定不会快——！”

        他要折磨她，正如她以前折磨她的敌人一样。

        这个时候，老妖婆有点羡慕被他杀死的光头男和长发银色面具男人了，他们死的真痛快啊！

        当然，如果光头男人和长发银色面具男人如果知道老妖婆的死法，一定也会感激她的。

        “杀了我！”老妖婆说道，“我知道，你想用最残酷的方式来杀我，然后让我承受痛苦的煎熬，唤起我对死亡的恐惧。你想在我崩溃的时候，向你求饶让你杀死我。然后从我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东西！”

        老妖婆看着苏林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说道：“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我是不会向你求饶，甚至都不会和你谈判——苏林，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我不奢望你能够放过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既然我们没有谈判的可能性——死是我唯一的选择。那你告诉我，你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不就是死吗？既然已经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恐惧的？还有什么可被胁迫的？”

        “哧——！”

        苏林的军刺突然用力了一点。

        一股剧痛突然从老妖婆的胸口处传来。

        因为那疼痛太过疼痛，也就让她无力的身体更加的没有力气。

        一股腥甜从喉间泛起，嘴角有红色的血液流溢。

        军刺缓缓插进了老妖婆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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