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琳忐忑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彼得抬起头:“没什么,觉得很有力量。”
“或许是你对这一切都亲身经历,所以感触特别深呢,”艾德琳无奈地说,“我不觉得哥谭市的市民会认为这篇新闻稿有什么力量。”
这倒是让彼得有些不解:“那你还写这篇新闻稿做什么?”按照艾德琳的X格,不做无用功才对啊。
“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能做的了,”艾德琳失落地低下头,看着这些铅字,还有帕克先生的照片——是她和那个科学家席地而坐的画面,“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无用功也好,起码能够安慰到她。
但是彼得从来不觉得艾德琳做的会是无用功,毕竟她是写过遗书再写的这一篇,其心情经历,就足够让人感触颇深了。
前一秒才放弃了生的希望,接着就认认真真地写出“不要放弃”的宣言,好像是二战时期丘吉尔遭遇失败后,还会用广播认真坚定地说出“我们绝不向纳粹与军国主义低头。”
艾德琳已经做得很好了。
两人拿上了厚厚一沓不l不类的报纸,踩着清晨的yAn光出了门。
阿尔弗雷德看着手里的一份单薄的报纸,忽然笑了,然后抬头看向二楼,那是少爷的起居室的方向。
如果少爷可以一直与他们做朋友就好了,同样是面对绝境的坚持,少爷或许是咬着牙用身T去Si扛,但他们却愿意笑着承受,并且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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