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儁前往拜会yAn鹜,用的时间并不长,谈论的内容也不多,主要还是为此前的冲动表示歉意,几次请求yAn鹜将yAn禄请出,而当yAn禄亲自到来的时候,他也离席而起,颇为庄重的施礼道歉,态度可谓诚恳有加。
只是在过了小半个时辰,将要离开的时候,慕容儁又一脸恭敬的对yAn鹜说道:“我新组部伍虽是草成,但诸用仍是匮乏,恳请yAn公勿念前隙,稍作器械援助。南器大美,正宜广蓄。”
席中yAn禄听到这稍显冒失的请求,眉梢不免一颤,只因父亲没有表态,所以只能按捺不语。
yAn鹜闻言后则是笑语道:“老朽本就殿下之臣,此事义不容辞。”
待到送走了慕容儁之后,yAn禄才开口说道:“阿爷怎么能轻言诺此?大王严禁民野私蓄南械,贺赖跋他……”
“你住口罢!”
yAn鹜眼皮一翻,横了儿子一眼,返回自己席位坐定,神态则有几分复杂。
另一侧yAn禄则还是有些不解,忧心忡忡道:“阿爷近日深谋,为我家业生Si,事稍存疑,便生大祸。贺赖跋未有丝毫决sE,是否仍然施力不足?”
yAn鹜听到这话,脸sE更是不耐,反问道:“你要他如何自表决意姿态?是否要亲口向你直言他已有弑父逆谋?”
“可、可这不正是阿爷……”
“住口!”
yAn鹜一拍桌案,厉声喝止,片刻后才又说道:“这几日你也不要再返平辽营中,暂且随你兄长身畔。”
前往拜访刘群等人之后,这段时间里,yAn鹜的心情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内心经过了怎样的挣扎,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对于那一次会面,温放之、刘群所言种种,yAn鹜是想了又想,甚至连他们当时各种神情姿态变化都努力回味一番,所回味出来的内容自然也就更多。
到现在他已经大T上可以确定刘群等人当时要表达什么,又要达成怎样意图。但这些并不能缓解他自己内心的纠结,反而给他带来更大的心理负担。有的事情,看得越明白,便会觉得越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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