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谈到这个话题,陈霞真的有了些兴致,忙问:“小狐猴是怎样的,我见过侏儒狨猴。”
“噢!狐猴的面部很像狐狸,两只凸鼓的眼睛,犹如晶亮的红宝石。而且,它们的尾巴和浣熊的极为相似,上面有斑马线圈,支楞起长长的y毛。”陈霞被我的话很是x1引,她用硕大的芭蕉叶子,遮住头顶散S下来的灼热光线,开始朝四周张望,幻想着能有附近能有一只狐猴出现,满足下好奇心。
行进中,我每回头查看后面的动静,陈霞也跟着我投向她身后的目光望去。发现没有尾随的危险,她就含情脉脉的看我的眼睛。她知道我心里惦念着她的危险,所以那闪动的明眸里,总是有着一种yu言又止的灵犀。
“你看到的是大松鼠吗?它们正在g什么?尾巴为什么长的那么大。”陈霞并未在四周cHa0Sh高耸的翠树枝上看到类似于她能想象的小动物,就联想到了松鼠,那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天真,令人哭笑不得。
“长尾巴用来保持重心,在高枝上攀爬跳跃时,能像风帆一样控制方向。当时两拨儿狐猴在争抢地盘,或者是争夺配偶。一只立了大功的雄X狐猴,想和伏在树上的母猴交配,可另一只强壮的雄X狐猴却在树下对它嘶叫。表示不满和抗议。”
回答着陈霞的稚问,我用刀从身旁砍下一个两米多长芭蕉叶,然后削成扇状,给陈霞呼扇起来。
芭蕉扇子的风力不算太大,但对于汗流浃背的陈霞来讲,顿时凉爽舒适了许多,那被热汗润的膏颜嫣红的脸上,立刻出现舒畅的表情。她微微翘起嘴角,闭着眼睛享受着我送来的凉爽。
那副醉人的神态,仿佛等待情人亲吻的YAn丽娇娘。张扬出一种极度诱惑的Ryu感。这中g魂摄魄的景象,又一次映入我的眼帘,使我的心像被一棵千年妖树的根须牢牢盘抓,内脏挤压出的血Ye,被兴奋的神经调控的异常冲动。
她拿出一块儿带在身上的g燥布条,边温柔的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边用另一只手上的叶子,对着我的脸扇风,驱赶Sh热的暑气。那双动情的明眸,将我带入无限温柔。
“陈霞提高警惕,现在赶紧赶路,那条下到海岸的溪流就在前面不远了。准备出发。”我对陈霞说一声。她对我会心的一笑。
没了刚才的燥热不安和疲惫,我就高兴的对她说:“等到了大船上,我给你讲很多趣闻,还告诉你捕捉松鼠的办法。”
陈霞一听,立刻满意的将眼睛眯笑成一条缝。“嗯嗯嗯。”兴致强烈的点着头。
快要接近大泥淖时,我最后一次奔跑到谷腰上,从狙击镜里着重观察泥淖附近的动静。因为这一带最可能出现鬼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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