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哑口无言,陈霞也没接着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们吃饱后,又用木制的餐具喝了些汤,喝着汤,我感觉胃里一阵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不过用来烧火的柴草所剩不多了,明天还得去弄一些。
要考虑的事情还真是多啊,叹了口气,我一下子瘫在了草垫上,看着天空发呆。
陈霞照旧如孩子似的,每次躺下之前,都要拉过我的胳膊,一只用来枕着头。另一只放在她身上。陈霞睡到深夜的时候,才会用x脯贴着我的后背,手扒在我肋骨上。
我看着她,笑着说道:“以前怎么没有这个毛病?早知道我就天天去你床上睡觉了,省的我在沙发睡了那么久。”
陈霞冲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只是现在没有枕头震着罢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我感觉陈霞很快就睡着了,陈霞头顶着我的下巴,她玲珑的鼻子和嘴巴呼x1着,温软Sh润的气流有节奏地喷在我x膛上。
洞内火光的影子在岩壁上跳跃,大脑中思绪旋转。我合着眼睛,眼皮感受着光亮,我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日子,我想不起这是第几次回忆过去了,总之每一次回忆都很痛苦,毕竟,现在我回不去了。
忽然,我听到洞外有异样的动静,好像是坑潭里的鳟鱼识破了处境,正集T鼓动着尾巴想跃出逃跑。这是我早已预料到的,所以白天在上面加盖了棍板,使坑潭彻底成为鳟鱼的天牢。
轰隆一声,应该是石块儿倒塌了,我惊得急忙坐了起来。即使鳟鱼团结起来同时发力,也不可能把厚厚的石磊撞倒。除非,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过来了!
石块儿倒塌和我急速坐起的声音,惊醒了陈霞,她睁着惶恐的眼睛,看看洞外的黑夜,又看看我,等待我的判断和对策。
我抓起睡觉前放在头顶的手枪,从火堆里cH0U出一根一头还在燃烧的木棍,向漆黑的洞门口掷去。木棍滚动了几下停下来,借着幽暗的光线,我隐约看到外面一个庞大的物T,正趴在坑潭上,把头伸进去吃我们储备的鳟鱼。
用来围住坑潭的石垒,已经被那庞然大物的沉重的躯T压倒,二十多条鳟鱼噼里啪啦地拍打着尾巴,搁浅在溪边的石头上乱蹦,那漆黑的大家伙随口叼起一条,仰着脖子,嘴巴朝天咯吱咯吱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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