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说的方法,我俩把鳟鱼装进木筐,开始返回山洞。
陈霞走在我前面,她手里摇晃着刚才赶鱼的木条。脚丫不时在溪中踢起一簇水花。不难看出,她还是一副刚才捉鱼的兴奋劲儿。
这妞心态调整蛮好的嘛,我看着陈霞,忽然心里一动。快走两步走到了她身边。
我问陈霞:你会唱歌吗?
她突然放慢了走路的速度,说:会,但是不唱给你听。
“为什么!”我一脸愤慨的提出抗议。
“就不唱给你听,你咬我啊。”陈霞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
我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我继续抱着木筐向坑潭走,陈霞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跟在后面。
木筐里的鳟鱼被cHa0Sh的蒿草保护得很好,一倒进坑潭,立刻甩着尾巴往潭底下钻。这潭的深度,是它们在溪水中不曾感受到的。鳟鱼沉落到水底的岩层后,或许真以为溯源成功了,可殊不知,这正是为人果腹命运的开始。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山洞,我把在木筐里故意剩下的一条给了陈霞,陈霞接过肥大的鳟鱼,笑着走进洞去,准备烧烤食物。
洞口还剩下一堆昨天砍来的木头,我挑拣出一些。要再编一扇木棍板,用来压盖在坑潭上面,防止鳟鱼跃出来跑掉,或者半夜被野兽偷吃掉。
由于这扇木棍板不需要昨天的那么大。没一会儿工夫就做成了。我搬起木棍板扣住潭口,又在上面压了两块很重的大石头。
当我走进山洞的时候,陈霞正在烘烤食物,空气中R香四溢。陈霞一边烤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梳弄头发。陈霞的头发长而柔软。散乱的发梢摩挲在她baiNENg的x脯上,散发着成sHUnV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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