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课堂第一个问题,然后让他们思考,顺便将电脑投影布置开。
“老师,老师,我知道!”
一个粗嗓急不可耐地爆了出来,我的握电源线的手不由得一松,用眼睛的余光一看,正是爆炸头阿坤,也是小钱的备胎之一。
他的特点就是脾气暴,嗓门大。
我也在不同的场合曾经要他改一改,可是这家伙很不服气,把脖子一扬,捋一捋他那满头乱发,正色曰:“老师,这是爹妈给的,咱没法改了。要改的话,恐怕只好等来世投胎转世了。再说咱这上班,咱这脾气,将来做了,警察一定会吃得开的。但只要学学当年的张飞在长坂坡上一吼,保管能把犯罪分子吓的肝胆俱裂。”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随他去了。
我正要找个学生闹场,就随手一扬,道:“好,张德坤同学,你来回答。”
张德坤又做了个捋头发的招牌动作,随之身后几声窃笑,他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略作思索道:“老师,心理安全区是不是就是犯罪分子的心理阴影面积?”
刚的话刚说完,那几声窃笑就变成了哄堂大笑,而他的脸色由猪油白变得通红,然后成了绛紫色,如同一只烤坏了的乳猪,正要发作。
终于,我的电脑投影调试好了,正好借题发挥,道:“好了,请坐。”
阿坤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又把旁人给逗乐了。
对于学生的错误回答,我的标准回答是“好了,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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