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一愣,眉头轻皱,只是待看到君无意眼中的那丝戏谑,当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御人之道,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义,许之以利,显之以威。
这滕羊羽向来自视甚高,又见夏炎年纪如此之轻,自然更不将他放在眼里。
此时听到君无意所说的话,滕羊羽更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哼!君无意,你今日来便是为了叫我难堪的?!“
就在这时,夏炎忽然起身走到滕羊羽身前,在他一脸戒备中,深深拜了下去。
“滕前辈!方才是夏炎莽撞了!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只是这域界之心关乎夏炎一位至亲的生Si!所以…;假若前辈愿意帮忙,夏炎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作为交换!”
“哼!一切代价?我要你这一双眸子你愿意么?!”见夏炎态度恭谨,语气真诚,滕羊羽心中稍稍好受,只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挠。
“好!假若前辈帮我找到了域界之心,别说一双眸子,便是命,您要,拿去便是!”
看着面前夏炎这张仿佛永远不会有一丝表情的脸孔,滕羊羽眉头紧皱。
“你便是因为口中那位至亲之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么?!”
夏炎闻言神情一震,“不…;我一直是这样…;”
“罢了!那我便帮你来算一算,这太初一族,如今到底在哪个绝地中!”滕羊羽无奈地叹息一声。
“前辈…;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夏炎犹豫片刻,却还是张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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