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懂些门道的人,都不用这种方法系绳子。
杨逸风非常淡然道:“我能察觉到病因,肯定可以帮这姑娘给治好,老人家您问的这不都是废话么?都说人老了喜欢罗嗦,看来的确是这样呢。”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是倒x1了一口冷气。
放眼在座的所有人,可没有一个人会敢用这种语气和马明宇说话。
此前态度还算平淡的马明宇,这时候突然皱起了眉头。
本来没有能够把这姑娘的病情治愈,就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这年轻人的话,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紧接着,马明宇一脸轻蔑地笑道:“这丝线的系法看上去非常业余啊,你究竟是不是在吹牛?”
“你说呢?”杨逸风挑了挑眉,如此说道。
那坐在轮椅上的姑娘,瞪大眼睛看了看杨逸风,又瞅了一眼马明宇。
失聪的姑娘可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而在这姑娘身边,站在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穿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人,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甚至看不清楚这家伙是男是nV。
“既然你能够治得好,这病人可就委托给你了。”马明宇现在已经不顾及其他,如果手上这姑娘无法医治,对于他来说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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