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內K给我穿上。”憋了半天,内伤都出来了,最后却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鸥估m0着傅安琪送饮料的时间要到了,便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平角底.K给锦荣穿好,完了,瞧见他X.感的x肌和腹肌还袒露在外,又迅速将那真丝睡袍的腰带拉过来绑好。
“这么好的身材,可不能便宜了傅安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锦荣并没有将她的话听清。
“啊?”
林鸥有点心虚。
她眼珠子转了转,可不能让锦荣知道她的小心机,指卧室房门道,“我说傅安琪要来偷你的种了?”
锦荣眉头一皱,立刻便猜到了这准又是温丽华用来赶走林鸥的手段。
他抬起头,黑眸凝着林鸥的眼睛问:“你今天急急忙忙闯进我房间,连门都没敲,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嗯。”林鸥淡淡的嗯了一声,戳着手指说,“不管怎样,你都是孩子的父亲,我的二老公,虽然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也不知道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俩还有没有以后,但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二老公,那我就有保护你的责任,既然我有责任保护你,那自然就不能让傅安琪那小B1a0砸肮脏龌龊的手段得逞了!”
林鸥振振有词,有的头头是道,锦荣听后,很高兴,他抬手r0u眉心,用闭眼的方式来掩饰他眸中的愉悦:“你往后能不能不要叫我二老公?我有这么二吗?”
林鸥趁他闭眼看不见的时候,冲他吐舌.头扮鬼脸,你丫就是一井字,横竖都是二,能不二吗?
“还有,那个厉乐生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他是你头号老公了?”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锦荣睁开眼,凝着林鸥的眼睛,训斥道,“你左一个头号老公,右一个二老公,你张口胡来说话这么不靠谱,你让我孩子以后出生了怎么想?是叫厉乐生爹地,还是叫我爹地?”
“这个……”林鸥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下说,“当然是将来谁和我领结婚证,我就让她叫谁爹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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