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坐在一旁,手里端着咖啡,她浅浅的喝了一口,放下说:“季生,你怎么不直接说我活的不耐烦了,在自寻Si路呢?”
“这有差吗?”季生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宋怀玉转头看着他满脸愠怒的模样,却是g唇笑了开:“那你还陪我一起自寻Si路?”
“……”季生无语的看着她。
“好了,不要再担心了,我心里有数。”宋怀玉低头看着被她攥在手中的大掌,默默的感受了一会儿来自他掌心的温度。
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这种安全感了。
曾经,她以为nV人不管和谁在一起,感觉都是一样的,直到她离开季生嫁给厉剑,她才发现,不一样,一点儿都不一样。
她和季生在一起的时候,天塌了都不会感到害怕,因为季生会帮她顶着,而厉剑……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尖上疼Ai过,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甚至连她的小名叫什么,平时喜欢吃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
“季生啊……”一滴温热的泪从宋怀玉的眼睛落下来,低落在季生的手背上,她哽咽着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屈服在爸爸妈妈兄长的**威下,仍然坚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最后的‘就好了’三个字,她说的极轻,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时常在心里畅想,如果当年没有舍弃季生坚持嫁给他,现在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她仔细的想了想,除了名下数额庞大的财产和厉太太的头衔,幸福,欢笑,孩子,温暖的家……应该什么都有。
“怀玉……”季生见她哭了,一时心疼的紧,抬起手来想为她擦眼泪,想到她现在的身份,终究还是垂了下,声音沙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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