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中年男子冷笑,旋即怨恨道:“当初我与夏志彬从一个科员做起,一起升职,为什么他每次都压我一头,论能力,论本事,我哪里不如他,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可结果呢,我刚一坐上局长,以为终于追上了他,可转眼,他立马就提成书记,我不服。”
“老何,你这是何必呢,咱们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当官不过是为了圆儿时一个梦想,收手吧。”夏志彬叹了口气。
“那是你,小时候,我家里很穷,爹妈摆个摊还时常被城管欺负,你尝过那种饱受欺凌却无人倾诉的感觉吗?”中年脸sE狰狞。
“你们不懂,在我上初中时,父母被人打Si,原因很可笑,居然是为了五十块钱,两条人命啊。”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哭了起来,连林小天也动容。
“后来,我发奋读书,立志要成为人上人,将那些欺负我的人踩在脚下。事实上我成功了,只是没想到最后出了一个人,让我屡屡遭拙,有时候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中年男子一讲就停不下来,听得所有人都动容,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路不同,思想更异,导致他走上这条路。
“你太功利了,看开一些,这世间并不像你想的那么极端。”夏志彬劝慰。
“不,这条路已经看不到光明了,所以我没有选择。”
旋即中年男子目光残忍起来,他拿出一根针筒刺进林小天手里。
“这件事过了,将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秘密,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也别怪我。”
这是一枝毒针,夏若忻小脸惊慌,在那里拼命挣扎,想摆脱。连夏志彬这个老实人都红了眼。
“你这个心理变态,快放开他。”夏若忻在那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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