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臊得慌他就觉得尴尬,尴尬气氛上来以后,季茶觉得嘴巴就有些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怎么傻怎么来。就好像现在,他看着梁锦城缓缓放回去的手,突然来了一句,“我,我刚才在想你这手一下说不定能把我的脑袋捏碎了……”
话一说出口,季茶自己还挺信且自我感觉挺良好,起码这种思路比让梁锦城知道他刚才差点儿臊红了脸好吧?
梁锦城一愣,后就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尽管心里想的是,他已经恨不得将季茶抱在怀里亲亲额头亲亲眼睛。
明面上他还是给顺着季茶的说法给他挽了个尊,“说不定真能。”
梁锦城说完还将自己大钳子一样的手冲着季茶的脸比了比,弄得他往后猛一缩,结结实实真吓了一跳。
“好了,逗你的。”梁锦城收起些笑容,将旁边的医药箱打开,取出里头的酒精棉,又从兜里拿出一盒缝补用的针。
季茶看不懂他这是个什么准备,“拿针干什么?”
梁锦城低头用酒精棉将其中一根针消毒了一遍后,抓过季茶的手道,“帮你把水泡挑了。”
摩擦类的水泡需要将里面的液体挤掉。
他的动作很快,还不等季茶对此说什么,梁锦城已经放下手里的针,用上一双手的拇指在水泡的边缘轻轻加力挤压,让伤口里的液体随着顶端被针戳出的小洞流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体有了变异,季茶总觉得现在梁锦城浑身都烫烫的,两人相握的手呈现出明显的温度差。
梁锦城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却依旧握着季茶的,他将东西放回医药箱,却又取出碘酒,单手灵巧到季茶不敢相信的程度,沾了碘酒后为季茶的伤口消了毒。
季茶凑近了看,见梁锦城好似还想用创可贴帮他包扎,他连忙想缩回手,“我觉得这样差不多了,一个水泡而已,我以前都是直接挤了里面的水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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