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风。”
亚索再次低骂,像啐出舌尖上的毒药。
所有人都以为整个瓦罗兰只有他一人能掌握御风剑术,长者必然死于他之手,但身为当事人的亚索却明白,出手者另有其人。
所以他不得不拔剑而战,为了寻找真凶逃离道场,与整个艾欧尼亚为敌;自此之后,长路漫漫,唯剑与风与之相伴。
孤独是最折磨人的毒药,曾经唇红齿白的少年,如今已成为满脸络腮胡须、不修边幅的流浪剑客,但他曾经发誓,不寻至真凶绝不回头。
亚索有一种虔诚的预感,神祇昭示他已快要接近事实真相,那个掩藏在重重帷幕之后、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人影,即将露出真容。
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预感也愈发强烈。
“呜呜……”
猎犬发出呜咽,仿佛嗅到了天敌,夹着尾巴蜷缩在主人腿边,不肯再进一步。
“蠢家伙。”
亚索猛地拽住狗的缰绳:“嗅到了什么?老虎还是熊?这是食物的痕迹明白么;该死,我真该牵头狼来这里的。”
长时间的独处让他习惯了自言自语,亚索拍了拍猎犬脑袋:“你这家伙,还想不想吃肉了,快带我去,不然咱们今夜晚餐就得泡汤了。”
猎犬却所得更紧,并发出哀鸣,即使他用长剑在它屁股后驱赶虚晃也不起作用。
“好吧,我知道狗肉不比熊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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