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心中的不安节节升起,颈脖的汗毛根根竖立,他宁可去面对可怕的黑龙尼德霍格,也不想与这些自我暗示的恐惧作斗争。
将军缓缓起身,并未收起长剑,上前数步,他来到门边。
外面静悄悄的,与那头龙对峙、整整熬了一夜,想必都睡得很沉吧,这些家伙……
将军握住把手往外推,只听铰链一阵咯吱作响,差点没让他低吼起来。
黑甲卫士软绵绵的横躺在狭窄的过道上,双手却死死握住颈脖,腹朝下趴在地面,头却朝上看着他,双目暴突,头整整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不可能。
将军喃喃自语,他身处远征军部队的重重保护中,士兵们日夜巡查,绝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他的战士们一定会事先预警。
这是幻觉,我遭到了诅咒,抑或是在作一场噩梦。他对自己说。
这的确是一场噩梦,但人并非身处梦中。
将军握着剑,大步走出船舱,如果这是刺客所为,他一定要亲手削下敌人的首级。
突然,他听见士兵的呐喊、刀剑交击的碰撞,还有那头黑龙的嘶吼,外面战事正酣。
果然,有人竟敢袭击诺克萨斯远征舰队。
将军加快了步伐,几步窜上楼梯,抵达甲板。
黎明已过,但天色却愈发昏沉了,厚重的暗幕遮蔽苍穹,大海上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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