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士兵小声开口,他们并非没有见过死人,甚至还亲手斩下不少头颅,但面对这种未知的怪异,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安。
恐惧比利剑更易令人屈服,哪怕他们是诺克萨斯精锐的黑甲战士,也难逃畏惧情理,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事物,面对超出常理认知的未知,恐惧就像毒药般蔓延。
“是啊,烧了他罢。”又一个声音在催促。
“不行!”
指挥官从尸体旁站起,目光环视一圈,斩钉截铁的摇头:“统帅大人必须知道这件事。”
“将他放进船舱,带回不朽堡垒。”
附近的士兵躬身领命,他们用斗篷裹起尸首,试图将死尸抬走时,声音再次响起。
“不,不,求求您,烧了他罢……”充满可怜兮兮的哀求。
人们愣了一下,在诺克萨斯帝国,士兵的天性就是服从,违抗上级命令乃是大忌,甚至直接能令忤逆者身首分离。
“谁?”
将军转过头,瞳孔一如既往的坚定,只不过眼底却渐渐攀上了暴戾的神色,他开口,声音大的却像吼:“诺克萨斯不需要懦夫!抓住他,砍掉他的四肢,把懦夫丢到海里去喂鱼!”
忤逆者被拖了出来,当士兵们试图抓住他时,这人整个发了狂,他尖叫着拔出配剑,胡乱挥砍,伸腿狂踢。
“烧了他,烧了他!”
忤逆者发狂嚎叫,唾沫星子飞溅:“不然都得死,大家都要会死翘翘,你,你,你……”
他指向三名抓他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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