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场面的确很有震撼效果，可怕的魔龙高达百米，恐怖而狰狞，透着一股煞气，而在它下方，一位背影婀娜的女子鼓起勇气，昂着头与它对视。

        “这绝对能上时代周刊，不比刚才那张万人跪伏的照片差，甚至还犹有过之。”

        后方，拍照者窃窃私语。

        “是你么……”

        艾薇美眸中闪着泪光，红嫩的嘴唇颤抖半响，终于开口：“为什么要这样？”

        苏凯不答，眸子中带着些许冷意，平和地看着艾薇，没有说话。

        “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惨绝人寰的报道，德国、日本，真的……是你做的吗？”

        艾薇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苏凯变形之后有着可怕的压迫感，带着一股杀意。

        ““你说过，你不是杀人机器。”

        艾薇努力鼓起勇气，轻声说，阳光打在她的半边脸上，她的脸庞白净甚至透明，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像是带着光。

        “人类。”

        苏凯嘶哑的笑了起来，笑得那么难听，就像哭号。

        被主神强行改换身体后，他变成了一只沉溺在杀戮进化中的野兽，即使全世界敲响铜钟都无法唤回他的人性，可听着女孩轻声细语，他像是被一刀斩开了心脏，光从那里涌入，驱散了充斥着脑海的、血色的狂暴**。

        ”“不要这样。”艾薇接着说。

        她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对苏凯来说脆弱如玻璃般，他完全可以像往常一样，锋锐的爪牙瞬间撕裂这个女人，把她的脊椎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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