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人都是九千岁亲信,本妃现在交代的事情事关九千岁和本妃的命运,你们可听清楚了……。”三人踟蹰着眼神,纷纷低头,绯儿将印旨交给浊音,说道:“这是何物,你应比本妃清楚,现在我将它交到你手上,东厂就等于交给了你,等我离开之后,你严密监视着京城的一举一动,任何消息都不要错过,但,最重要的却是,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君天傲的性命,只有他活着,九烨才有可能生还,你……可记住了?”
浊音结果印旨,点了下头,没再继续说话。绯儿转身对浊其说道:“你是暗卫,本妃与你的交集也不多,但是这次,本妃离开,这京城就等于交给了你和浊音,你们一明一暗,你务必要盯紧君天傲的其他儿子,如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告诉浊音,让他想办法将人扣押。”浊其虽然从没现身,但是一直在暗中观察过绯儿,对这个主母,他并无过多的态度,也是轻轻点头。
“阴元,这千岁府你要守住了,任何人不得进出,元黛儿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决不能让人将她带走,说元黛儿身在浮屠炼狱,就是宫里来人也不准带走,就说本妃郁结于心,卧病在床,已经昏睡不醒;东厂印旨不知在何处,没有印旨,任何人不得擅闯东厂提走元黛儿。”
抬眼看着已经随着素芷进来的花无垠,苦笑着说道:“**贼,本妃到底是要欠你和素芷的,这一次,本妃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前途茫茫、生死未卜;你与素芷的情谊本妃不是不知,但现在,我能指望的人只有你了,所以……。”
花无垠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破碎的模样,就是当初太子反叛阴九烨重伤之际,她也未曾如此涣散萧条,想要开口安慰,却也仍旧只能用轻佻的言语说着:“大美人,哪儿的话,花爷爷跟着你身边这些年,看到的都是奇景美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花爷这次也陪着你去!”
绯儿看着素芷眼中的不舍,苦笑着:原来自己竟是如此自私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男人可以将好友、将别人的男人的性命置之度外,闭上眼,呜咽了几声,起身对素芷轻声说道:“对不起了!”
素芷抹着眼泪摇着头,紧咬着牙关不让哭声溢出。
妖儿穿了变装,花无垠驾着车朝京城大门驶去,阴元站在门口望着马车远去,摆摆手对身后一个小厮说道:“去见我爹,让他务必保护好千岁妃的安全。”那人低着头离开,阴元现在六神无主,能做的也只是一切按照绯儿所说的进行。
苍茫的荒山之中,早已落叶纷飞,枝头上站着的老鸦发出嘎嘎嘎的刺哑叫声,越忙密林深处行进,越处处透着诡异,花无垠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心头乱跳,绯儿坐在马车内小声问道:“你跟素芷怎么样了?”
花无垠搔着头,脸上难得的浮现红晕,轻声说道:“没怎么样,反正就是……就是该找个婆子为我花家开枝散叶了……。”绯儿偷笑着弯弯嘴角,低着头望着自己的小腹,阴九烨也说过,说过要她为他生儿育女,她本是害怕的,她害怕腹中的孩子再一次丢失,但是,如果现在腹中要是真的有一块属于她跟阴九烨的肉块的话,想必她该是惊喜的吧!
“大美人,我说,这种地方你让我来就好了,你自己何必……。”
绯儿摇着头说道:“此行,我不是要他们简单出任务,我是要见那个顶端的人,如果我不来,他必不会出来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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