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以往不同,朴明秀这次却没有发火。
他走到郑俊河身旁,很冷静地问道:“你是小孩子吗?还是你最近太膨胀了?真的以为自己红了,成了闲人王,就可以无视别人了吗?”
被大哥训斥了,郑俊河眼眶也红了。
“不是,我没有……”
朴明秀一指水池,问道:“没有膨胀,为什么支使老师通下水道?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为什么老师的话不听?没有觉得自己没错,为什么打忙内?他做错什么了吗?”
郑俊河被骂的抬不起头来,沉默地低着头。过了半晌之后,开始cH0U泣起来。
也不知道他的泪水,到底是委屈的,还是懊悔的。
可朴明秀却不放过他。
“你有什么资格哭?现在最受伤的人是老师和忙内啊。这么大的男人了,做错了承认不行吗?”
郑俊河不停地抹着眼睛,哼哼唧唧地道:“不是,我就只是太累了,腰疼,所以才失误的。”
他秋天的时候得了肠炎,那段时间十分的辛苦。一直到现在,其实都没有好利索。
在这样的情况下,远征纽约,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但这一切,都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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