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一早半夜刚消停的知了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嚎,让人心烦气躁,更加畏惧即将到来的酷暑。不过想到在地下黑了好几年,出土一个月左右就要死掉,谁也会疯掉的,想想也就原谅它们了。
林重阳嫌骑马太热,所以改为骑车,车把上挂着马灯,清晨的时候有风还是凑活的,比骑马凉快不至于热成狗。
他穿着自己绡薄的夏衫,带着官服,到了翰林院再换上。
不是他矫情,这官服也不分个夏款和冬款,五冬六夏的都是一个厚度,能不热死人么。
关键还不能直接穿官服,还需要穿着中单,可想而知那感觉吧。
他和赵文藻、陆延会合,这两人也骑车挂灯,陆延尤其怕热,这会儿裤腿子都撩起来恨不得撸到大腿根儿。
好在时辰尚早,且有衣摆盖着,别人不仔细也看不见,否则绝对会被投诉辣眼睛有伤风化。
到了翰林院签到然后各去办差。
林重阳去了正厅办公。
这时候李固和谭赟基本不来,另外几位学士年纪大了,不是有差事就是苦夏生病请假,所以现在是他和杨颖、蔡康、吕明宪几个在正厅当值。
他来的早,喝了杯柚子蜂蜜水就去书库找范侍书,就是以前的范孔目,因为整理书库有功,这一次连升两级。
见到林重阳来范侍书高兴得很,恨不得将林重阳当菩萨供起来,端茶倒水殷勤得很。
林重阳也不使唤他做这些,而是把有用的一些典籍指出来让他抄书,范侍书如今对他无比信任,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偷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