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瞧着太子雀跃的声音离去,笑道:“恭喜陛下!”
皇帝淡淡道:“有什么好恭喜。”
“臣下献宝,殿下赤子诚心,欢欣鼓舞,皆可恭喜啊。”
皇帝瞅了他一眼,“可惜不够稳重”
当帝王者皆要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深沉,绝对不能让臣下们猜到自己的心思而加以利用,不管是太/祖还是皇爷爷都是如此,哪怕父皇随和幽默,其心思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猜到的。
韦光笑道:“陛下,老奴读书少,只听过明君多诤臣,忠臣多仁君,残暴阴柔之君,臣下们整日忙于揣测上意荒废政务,咱们绍庆朝群臣都是直来直去有事论事,却无这样小人,自因陛下是明君啊。陛下是明君,臣下多正直之臣,这样正直的臣子才会有殿下那样重仁义不玩弄术的储君。实乃陛下英明,国之大幸,老奴的福气啊。”
被他马屁一拍,皇帝也舒服起来,笑道:“你这个老货,怎么就是你的福气了?”
韦光笑嘻嘻地,“殿下出息,便是陛下洪福齐天,群臣和老奴们自然也能沐浴在福光之下,当然是老奴的福气了。”
这么一哄,皇帝心情又好起来,注意力被叶斌和林重阳进献的自行车吸引去,“走吧,咱们也去瞧瞧。”
万般好奇,还要端着架子坐在这里等人来通报,也的确有些煞风景。
皇帝走到乾清宫月台上,此时夜幕初临,鼓声杳杳,皇城、宫城大门次第关闭,宿值内卫们尖利的嗓音此起彼伏,有白鸟自空中俯冲下来降落在宫殿黄色琉璃瓦上。
京城的早春,夜风料峭,拂动了宫殿檐下的铜铎,发出铮铮叮叮的脆响。
皇帝看着一身大红蟒衣的叶斌和青色官袍的林重阳正向年轻的太子殿下见礼,然后对着宫殿地方向行请皇帝安的礼仪,他抬了抬手,韦光立刻喊道:“免礼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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