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琦捋髯赞叹。
三十岁左右的话,点个状元还是挺合适的。
只是惯例是重首卷,虽然第三篇可以冠绝全场,只是第一篇却不能这样肯定,目前为止他已经看到不相伯仲的就有三五篇。
不说上一届乡试的各省解元们,士林中早有名声的大才子也有几个,历科积攒下来的举子也有几个不可小觑的,每一次会试都是人才济济。
所以这个会元还真不是那么好定的。
李固笑道:“杨公,这一次会试,可有几个了不得的年轻人呐,个个不到二十,不但文章好字好,据说那相貌也是俊秀至极啊。想必今年选探花郎不必为难,哈哈。”
杨琦顿时来了精神,跟他八卦起来,“我听说,陛下御赐的神童也在列?”
李固点点头,笑道:“正是呢,还有一位浙江的解元也是大有名头,山东的神童、赵亚元,还有南直隶的蔡解元,说不得这篇文章就是某一位的呢。”
杨琦来了精神,“若是调看一下几人乡试送到礼部的文章,倒是可以断定此文是谁的。咱们先批阅,批阅完了不可再改动,然后就打个赌如何?”
李固见他兴致正浓,自然奉陪,这么一说,十八房的房师们也都来了兴致,纷纷说也要奉陪。
他们下注自然是文雅得很,不会庸俗的赌钱。
杨琦就将那文也取了中,然后放在自己特意挑出的优中选优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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