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阳瞅瞅他,“沈兄?”
沈之仪抬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嗯?”
这是喝大了?
林重阳摆摆手,“时候不早了,要不要沐浴安歇?”
沈之仪突然笑道:“你知道京城处处温柔乡,处处是陷阱,以后你去了,一定要记住。”
林重阳打趣他,“看来今夜没有请俩温柔美人来陪酒唱曲,实在是不够尽兴。”
沈之仪突然提起筷子轻轻地敲着酒盏,缓缓地唱道:“看、不尽朱楼高阙,数不尽风流过客,道不尽功名富贵,享不尽温柔如水……”
林重阳心道:这货难不成在京城惹了风流债跑这里来躲?
想想也是,堂堂探花郎,跨马游街,那可是满城骚包去的,大姑娘小媳妇估计都喊破嗓子。
他让人将酒席撤下去,又指挥着林承润和韩兴帮忙提洗澡水,“沈兄若是没喝多,可以沐浴了。”说完他就掩上门悄悄出去。
回到东厢,林承润和韩兴笑道:“京城真是个好地方。”
林重阳看着他们,“为什么?”
“看桀骜不驯的沈学兄也被训成谦谦君子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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