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如今已经不算事儿,尤其在地方。
众人纷纷见礼,然后孟子君就说要敬酒。
轮到林重阳的时候,孟子君笑道:“说起来林相公其实在敝客栈下榻过,只可惜无人引见,在下不便打扰。”
林重阳笑了笑,“今日得见也不算晚,幸会。”
孟子君说着林相公随意小弟先干为敬,林重阳沾了沾唇,他又去敬下一位。
这些商人便是如此,喝酒只管喝酒,而孟子君酒量好,一圈下来,也不过是面泛桃花,并无酒意。
很快孟子君就让人搬来十几只木匣子,笑道:“在下偶然间得了一些好墨,诸位也知道咱们商人家家的,大字也不识得几个的,没的糟蹋了这样好墨,不如诸位做做善事,也让这些墨碇有个高雅的去处。”
林重阳和陆延推辞,谢景行就笑道:“两位不必推辞,孟老板好意,咱们就受着。”想孟子君是给谢景行面子,诸人也就不再说什么。
孟子君亲自一人一匣子送上,轮到林重阳的时候,他笑得格外真诚,将与别人一样的木匣子交到林重阳手里。
林重阳原以为就是几块墨碇,最多也就是半斤一斤重,谁知道孟子君一松手他居然差点脱手。
孟子君适时给他托了一下,笑道:“林相公如今在何处读书?”
林重阳道:“齐州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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