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覆以后,林重阳和林家子弟就回到文魁楼小院,继续闭门谢客,专心读书。
至于郝令昌的事情他并没有多想,毕竟只是一个府试,不值当耗费心神,耽误了院试可就得不偿失。
过了两日沈之仪悄悄告诉林重阳,严知府处理了府衙内的一些人,据说以窃取机密为由痛打一顿板子,然后直接扔去沿海卫所充军,其下场当然根本到不了卫所。
严知府也算雄起了一把,不过他也没动郝家,只是清理一下自己府衙内部人员。
而谭大人即将按临的消息在书生间传播得很快。
谭大人河北人士,以按察使副使提督学校,学校生员都称之为宗师。提学官俱用风宪官,要求选用品行、文章兼优者任职,一般在某地任职为三年。
谭大人今年在山东省为最后一年,主持完这一次的院试和科试之后,谭大人年底就要赴京述职。
沈之仪看着一直都老神在在读书的林重阳,笑道:“林学弟这定力,我可是佩服得很。”
林重阳无奈道:“因为谭大人是郝令昌的姨夫,我就该惶惶不可终日?”
沈之仪道:“这倒不必,只是若郝令昌执着于小三元,那谭大人一定会在任期把这个事情给办成,且还会漂漂亮亮的。”
林重阳沉默片刻,道:“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我也要做一把俊杰了。”
沈之仪哈哈笑起来,“其实我倒是好奇,谭大人要如何才能既帮助郝令昌,又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林重阳道:“郝令昌凭借自己的本领也可以过院试,这样折腾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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