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尔在她旁边坐了起来——没错,在十一区之后,法尔梅秘不示人,一直都是和凯拉尔一间屋子一个床上睡觉的。
他按住了法尔梅的手。
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来。
“终于来了吗。”
“凯拉尔先生?”法尔梅低声问道。
“这件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在家里等我。”凯拉尔并不换衣服,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这么晚了,谁啊。”他不满意的打开了门叫到。
“凯先生救我!”刘宦官趴在凯拉尔的脚下,抱着凯拉尔的膝盖,大声地说道。
“不,凯先生救救我义父,救救这个国家。”他尖声说道。
“刘师傅,这么晚了,你怎么?”凯拉尔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来不及解释了,凯先生你随我来!”他咬了咬牙,还有一刻钟就是门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抓着凯拉尔的手臂,直接往马车里走去,能在天子脚下坐得起马车的人,绝对非富即贵。“我在车中和凯先生详谈。”
若是普通人,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十万火急的太监上一个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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